| 走下四路车的瞬间,一缕芬芳就这样飘进我的心田。
闷热的空间,人与人成了罐头里的沙丁鱼,拥挤在这个闷热的五月,几年来,已成习惯的大脑,听不见外界的呐喊,只记的内心那一丝清凉的幽香。
生长在这个高楼林立的环境,记忆里光脚攀爬槐树采花香的年龄成了青涩的往事,花香伴着泥土的芬芳弥漫着失去的岁月,记忆里,爬上高高的树,其实真的不为花香为谁开,只是为了让花香弥漫童年,只是炫耀调皮的女孩子也能占据树梢,就为了那青春如飞扬的槐花,香满四季。 
不记的最后槐花是什么滋味,也不记的槐花是家人能节约粮食的秘方,也不记的有多少次在母亲的呵斥里,急急的溜下树,在嫩嫩的肚皮上留下青春和顽皮的痕迹,唯一的记忆是那成群的蜜蜂围着花辛勤在劳作,记忆里那槐花伴上棒子面,母亲在锅台和炊烟里把饼子烙的金黄,咬一口,花香肆意的占据口,而入心入肺。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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